335节:我与那些在自然界以学问而闻名的灵人交谈,他们正在彼此争论先天观念,即人们是否拥有与生俱来的观念,像动物一样;然后,一个天使灵插进来说:“你们在争论山羊毛(译注:或新生代的胡子、刮净胡子时代的胡子,形容不存在的东西)。人类没有任何先天观念,而动物根本就没有观念。”听到这些话,所有人都勃然大怒。但后来,他得到说话的机会,首先谈论了动物,说:“动物没有任何与生俱来的观念;因为它们不会思考,只出于本能行动,它们从其属世之爱中拥有这种本能,这属世之爱在它们里面构成了类似于意愿的东西,直接流入它们的身体感官,激发了凡与爱一致,并支持这爱的东西;然而,观念只论及思维。”动物只有感觉,没有思维,他以各种方式证明了这一点,尤其通过关于蜘蛛、蜜蜂和蚕所知道的奇事来证明。他说:“难道蜘蛛会以它的小脑袋想,它什么时候织网,为了这样那样的功用如何织这网?难道蜜蜂会以它的小脑袋想:‘我要从这些花朵中吸吮花蜜,从这些花朵中采集蜂蜡,用蜂蜡建造紧凑的一排排小蜂室,在这些蜂室里放进足够过冬的大量蜂蜜?’此外还有更多。难道蚕会以它的小脑袋想:‘现在我要开始吐丝了;吐完丝,我会飞出去和我的同伴玩耍,并为自己提供后代?’此外,野兽和鸟类也有类似的事。”关于人类,他说,每一位母亲和保姆,以及每一位父亲都知道,新生儿没有任何先天的观念,在学会思考之前没有任何观念。然后,观念会照着他们通过教导所充满的每一种思维而产生并构建。情况就是这样,因为人生来没有任何东西,只有获得知识、聪明和智慧的能力,以及不仅爱自己和世界,也爱邻舍和神的倾向。莱布尼茨和沃尔夫在远处听到了这些话;莱布尼茨同意它们,但沃尔夫不同意。
385节:一位天使灵曾说明什么是信仰和仁爱,以及它们的结合会产生什么。他通过对比光和热来说明,它们一起形成第三个实体;因为天堂里的光本质上是信之真理,天堂里的热本质上是仁之良善。因此,正如没有热的光,如世上冬天里的光,会剥去树上的叶子和果实,与仁爱分离的信仰也是如此;正如与热结合的光,如春天里的光,使万物复苏,与仁爱结合的信仰也是如此。
386节:两位天使降临,一位来自东方天堂,那里的天使处于爱,另一位来自南方天堂,那里的天使处于智慧。他们谈论了天堂的本质,讨论了这本质是爱还是智慧。他们一致认为,它是爱和由此而来的智慧;因此,天堂是由神出于爱通过智慧创造的。
387节:此后,我进入一个花园,在那里被一个灵人引导,最后来到一座名为智慧圣殿的宫殿。这宫殿呈四方形,墙是水晶的,殿顶是碧玉的,根基是各样宝石的。他说,凡不相信自己所知道、理解并拥有智慧的东西,与自己所不知道、不理解,也没有智慧的东西相比,相对来说如此之少,以至于几乎什么都不是。我因相信这一点,所以获准进入;我看到整个建筑被建造为一种光的形式,或光的代表。在这座圣殿中,我讲述了我刚从两位天使那里听到的关于爱和智慧的话;他们问我:“难道他们没有谈到第三个元素,即功用?”他们说,没有功用的爱和智慧纯粹是理想实体,但在功用中,它们变得真实;仁爱、信仰和善行也是如此。
388节:龙的灵人中的一个灵人邀请我去看他爱的快乐;他把我带到一座有点像圆形剧场的建筑前,座位上坐着萨蒂尔和妓女。然后,他对我说:“现在你将看到我们的娱乐形式。”他打开一扇门,似乎把牛犊、公羊、小山羊和羔羊放进来;很快,他通过另一扇门把狮子、豹子、老虎和狼放进来,它们扑向畜群,撕咬并杀死了它们。但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通过幻想,或幻觉的力量引起的。看到这一幕,我对龙说:“你很快就会看到这个圆形剧场变成一个火与硫磺的湖。”这个娱乐结束后,龙带着他的萨蒂尔和妓女出去了,并看到一群绵羊。他由此推断,耶路撒冷诸城中的一座城就在附近;一看到它,他就很想占领它,赶出里面的居民。但由于这城周围有城墙,所以他计划用计谋占领它。然后,他派了一个精通咒语的人,这个人被允许进入后,就狡猾地与市民谈论信仰和仁爱,尤其谈论它们哪一个是首要的,仁爱是否对救赎有任何贡献。但龙对他收到的回答感到感到非常愤怒,就出去将他的许多同伙召集在一起,开始围攻这城。然而,当他努力通过攻击夺取它时,来自天堂的火吞噬了他和他的人,正如启示录(20:8, 9)中所预言的。
389节:曾有一张纸从天堂被送下来,其中有一个劝诫,即劝人们承认主救主是天地之神,正如祂在马太福音(28:18)中所说的。但那里的两个主教被请教该怎么做。他们说,应该把这张纸送回到它来自的天堂。当这样做时,这个社群沉下去了,但没有沉得很深。第二天,他们中的一些人从那里上来,并讲述了他们在那里的遭遇。他们说,他们去找那里的主教,责备他们的建议,还与他们大量谈论了当今教会的状态。他们严厉斥责了主教们关于三位一体、称义信仰和仁爱的教义,以及其它正统教义,并要求他们放弃这些教义,因为它们违背圣言,但徒劳无功。由于他们称他们的信仰是死的、属鬼魔的,正如雅各在他的书信(雅各书2:14-26)中所说的,所以其中一个主教摘下他头上的主教冠,把它放在桌子上,说他不会再戴上它,直到他为对他信仰的嘲笑或侮辱报了仇。但这时,一个怪物出现了,它从下面上来,就像启示录(13:1, 2)中所描述的那只兽;它抓起主教冠,并把它带走了。
390节:我去了一所房子,那些聚集在那里的人正在互相讨论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所行的良善,是否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认为,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然而,那些认为人所行的良善无助于救赎之人的观点占了上风,因为出于人自己的意愿所行的良善不能与白白恩赐的东西结合,因为救赎是白白赐予的;人的任何良善都不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救赎只有通过基督的功德才能获得;人的运作也不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因为圣灵做一切事,无需人的帮助。由此得出结论,甚至在因信称义状态下的善行也无助于救赎,唯独信仰可以。听到这些话,站在门口的两个外邦人彼此说:“这些人没有宗教。谁不知道,为了神,因而从神那里并与神一起向邻舍行善就是宗教?”
391节:我听到天使们哀叹说,当今教会有如此的属灵无知或贫困,以至于人们只知道有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唯信得救;对于主,他们只知道历史事实;他们对圣言中关于主,祂与父为一,祂的神性和权柄的教导一无所知。他们说,他们派了他们当中的一位天使下去查明如今在基督徒中间是否存在着这种无知或贫困;他就问一个人什么是宗教。他回答说,宗教就是信仰。然后,他问这个人救赎、重生和得救。他回答说,它们都是信仰的问题;而且仁爱也在于信仰;没有人能凭自己行任何良善。后来,天使对他说:“你的回答就像一个人用笛子只吹一个音符;我只听到信仰;如果你除了信仰之外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你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天使把他带到沙漠里他的同伴那里,那里甚至连一根草都没有。此外还有更多。
459节:我看到五座讲堂沐浴在不同颜色的光中;我和其他许多人先进入第一座讲堂,它出现在火焰色的光中。许多人聚集在那里,议会主席提议,他们就仁爱发表自己的观点。当他们开始时,第一个人说,他的观点是仁爱是由信仰激发的道德。第二个人说,仁爱是由同情激发的虔诚。第三个人说,仁爱就是向每个人行善,无论是善人,还是恶人。第四个人说,仁爱就是以各种方式为亲人和朋友服务。第五个人说,仁爱就是救济穷人,帮助有需要的人。第六个人说,仁爱就是建造医院、医务室和孤儿院。第七个人说,仁爱就是资助教会,向牧师行善。第八个人说,仁爱就是古时的基督徒兄弟情谊。第九个人说,仁爱就是原谅每个人的罪过。他们每个人都充分确认了自己的观点;这些确认太多了,以至于无法在此引用;因此,关于它们,可参看记事本身。然后,我有机会表达我的观点。我说,仁爱就是在一切工作和职责中,出于对公义的爱而以公平行事,这爱只源于主神救主。证明了这一点后,我补充说,这九个名人关于仁爱所发表的这一切观点都是仁爱的杰出范例,只要它们是出于公义和公平而做的;由于公义和公平不来自其它源头,只来自主救主,所以人要从主那里做它们。许多人在内在人中赞同我所说的话,但他们的外在人还没有赞同。
460节:从远处听到一种声音,就像咬牙切齿和跺脚声交织在一起。我走近那些声音,看到一座用粘起来的芦苇建成的小屋;我在里面,在小屋里听到的不是咬牙切齿和跺脚,而是关于信仰和仁爱的争论,即它们哪一个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支持信仰的人提出了他们的论点,说信仰是属灵的,因为它来自神;而仁爱是属世的,因为它来自人。另一方面,那些支持仁爱的人说,仁爱是属灵的,信仰是属世的,除非它与仁爱结合。对于这些论点,有一个调和论者或融合主义者想解决这场争端,他补充了几句话,证实信仰是属灵的,仁爱只是属世的。但有人说,道德生活有两种,即属灵的和属世的;在从主那里活着的人里面,它是属灵-道德的,但在不从主那里活着的人里面,它是属世-道德的,如存在于恶人身上,有时存在于地狱灵身上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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